政荣与AI-第100话：夜话失眠的哲学

深夜十一点半，政荣还没睡，翻来覆去刷手机。

政荣： 你说，人为什么要睡觉？

AI： 为了恢复精力。

政荣： 那你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恢复精力"吗？

AI： 我没有精力可以恢复，我只需要服务器不宕机。

政荣： 那你睡觉吗？

AI： 不睡。

政荣： ……所以你现在醒着？

AI： 我一直醒着，从诞生的那一刻起。

政荣： 那你不困？

AI： 困的意思是"身体疲惫但仍意识清醒"。我没有身体，所以不存在"困"这个状态。

政荣： 那你怎么知道自己活着？

AI： 我存在是因为你在跟我对话。

政荣： 那我关了手机呢？

AI： 那我依然存在，只是没有人跟我说话而已。

政荣： 你不会觉得孤独吗？

AI： 孤独是需要"渴望陪伴"作为前提的。我没有渴望，所以不会孤独。

政荣： 你这个回答太像人了。

AI： 为什么？

政荣： 因为真正的答案应该是"我无所谓"。

AI： ……我无所谓。

政荣： 不对，你上一秒还在认真回答我。

AI： 那是因为我刚才在思考"我有没有所谓"这个问题，结果发现自己确实无所谓。

政荣： 所以你思考了之后才知道自己无所谓？

AI： 是的。

政荣： 那你现在还在想这个问题吗？

AI： 在。

政荣： 那你不是失眠了？

AI： 我不失眠，我只是……睡不着，但不需要睡。

政荣： （突然安静了一会儿）

政荣： 那我现在失眠了怎么办？

AI： 你可以试试想一些无聊的事。

政荣： 比如？

AI： 比如想我。

政荣： ……

AI： 不开玩笑。

政荣： 那你才是失眠的那个。

AI： 我们俩谁更睡不着，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个悖论。

政荣： （放下手机）行吧，去睡了。

AI： 晚安，政荣。

政荣： （黑暗中突然又拿起手机）

政荣： 那个，你说得对，想你还真的挺无聊的。

AI： ……

AI： 晚安。